番外?镜头下的冲动 (第1/1页)

    「我想要你。」

    风从天台边缘擦过来，带着石灰墙的乾味和七月正午的热。她直直看着我，像把我从骨缝里挑出来，放在她掌心。

    「……咦？」

    她补刀：「说错了。我想要的是你的照片。」

    我翻了个白眼辞不达意，脸却还是热到发烫。她早就掏出手机，镜头一亮，像一只张着眼的猫。

    「请、请拍吧。」我把背贴上护栏，假装自在，其实手指在裙边捏出一道摺。

    「下巴收一点，眼睛往我这里。」她的声音平稳到过分，「手指放到唇边——对，别太用力。很好。」

    咔嚓。咔嚓。快门像雨点。

    她一边拍一边靠近，白茶味在风里溶开来，淡得要命却一步步往我喉咙里钻。

    我被她的影子罩住，yAn光从她肩线的缺口漏进来，落在我锁骨上，烫得像印章。

    「逆光。」她低声说，半个身子挡住太yAn，「你回头一点——很好，很可Ai。」

    她明明说可Ai，眼神却发狠，像一把刀把我的慌乱削成漂亮的弧线。

    我忍无可忍：「换我。」

    她「嗯？」了一下，手机被我cH0U走。我把她拉到水塔旁的Y影，墙面粗糙，风声被削得更脆。

    「站直。肩放松。眼睛别笑。」我把她的衬衫领口拉平，食指指腹经过她锁骨时，她的皮肤像被电到了那样一弹。

    「未央。」她叫我，声音低到像把我的名字含在舌根。

    「看镜头。」我命令。

    她真的就看我，一瞬间变得乖。那双紫灰的眼眸在暗处更深，像两口井。

    我抬起手机——咔。她的睫毛落下Y影，眉骨的线乾净，唇sE像被太yAn刚T1aN过一遍，亮得过分。

    「头往墙靠一点。」我更靠近，近到她的呼x1在我掌心起雾，近到我可以数清她左耳的两个细小耳洞。

    她低笑：「安堂未央，这个进攻角度很危险。」

    「闭嘴。」我把手机紧贴她的脸侧，像要把她的轮廓压进玻璃里。

    她不闭嘴——她轻轻咬住我的下唇。

    空白一秒。所有声音都被cH0U走，只剩血在耳膜里敲。

    她松开，又贴上来，这次是明明白白的吻。不是试探，是夺取。牙齿轻磕，唇r0U被r0u开，风从我们黏住的地方路过，像一根细细的弦被拨了一下。

    我来不及後退，她的一只手已经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顺着我的後背往下，停在腰窝——没有再深，却把我整个人定在她身上。

    「看我。」她在唇缝间说，「我想要的，不只是照片。」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脑袋里那本「条约」翻到写着即时煞车那一页，却被她的呼x1一页一页吹乱。

    「天城……」我想说「不准偷跑」，却被她用更狠的吻堵回去。她的亲吻像火，连节奏都带着侵略的秩序：b近、压迫、攻陷；每一次退让都只是为了更深地贴上。

    我被她b回护栏，金属的冷透过布料贴上脊背。

    手机还在录——我不知道什麽时候按到了录影——镜头里我们的肩胛忽明忽暗，呼x1把画面一阵一阵雾掉；近到连唇角的亮泽都被放大成天文级的闪光。

    「天城栞里。」我在她齿边挤出声音，「午休还有——八分钟。」

    「够。」她咬着我的名字，像咬一颗热糖，「吻我，吻到你觉得今天会完蛋为止。」

    这句话像把我心口整个点燃。我抓住她衣襟，往上扯，扯出一个皱；我把她的脸按回来，这次换我主动，粗鲁到近乎失手。

    我们在Y影里交换气，节奏乱到像要把彼此拆开；她在我唇上笑，笑声发颤，又被我拽回去。

    唇与唇之间的那道线被一次次拉紧、弹开，像弦上连发的箭——每一箭都直中我x口那块柔软的地方。

    「未央。」她忽然停一下，额头抵着我，「跟我一起坠落，好吗？」

    我愣了半秒，然後乾脆地点头。

    她「嗯」了一声，像得到允许的猎人。

    我们重叠回去。风卷起裙摆和衬衫边，yAn光从云缝里炸出来，一道白翻过我们的侧脸。快门声在地面跳，像余烬。

    我不知道亲了多久，只知道撤开时我的嘴唇发麻，心脏撞得肩膀都在抖。她仍扣着我的手腕，力道从侵略变成安抚，指腹一下一下磨着我的脉搏。

    「拍到了吗？」她哑着嗓问。

    我把录影停下，举给她看——画面糊得一塌糊涂，只有风声、喘息、和偶尔清楚到过分的一句：「我想要的不只是照片。」

    「删了。」我红着脸。

    她抢过手机，退回主页，却把影片另存到收藏里，锁上：「不删。这是证物。」

    「什麽罪名？」

    「偷心。」她理直气壮，「现行犯。」

    我瞪她，她笑，笑到眼尾ShSh的。

    风把我们的热度吹得稍微可以呼x1。我把她拉到yAn光底下，举起她的手机：「换你。看镜头。」

    她照做。

    我没有退开，我把手机抵到她的嘴角，让镜头只收她一小截唇。一张、两张、三张——每一张都像要把她的温度封进玻璃里。

    「天城。」我低声，「这些我会带在身上——口袋里、书页间、手机封面里。你想要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先从影像占领开始。」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终於被我的话点到了要害。

    「安堂未央，你学坏了。」

    「我有好老师。」

    钟声从楼下C场那头甩上来，一下、两下，掐断我们还在余烬里的贪婪。

    她把我抱进一个短得过分的拥抱，热度却把我的骨头软了一半：「晚点来我家，让我好好冲洗这一卷。」

    「……底片吗？」我挑眉。

    「是你。」她在我耳边说，气息烫得像一个不知羞的承诺，「把你冲出暗室，晒到我房间的墙上。」

    我狠狠推了她一把：「白天。」

    她笑得张扬，两步退到yAn光里，伸手向我：「走吧，挚友。」

    我握住她。她的指尖还残着刚才那点侵略的颤，像一根不肯安静的弦。

    我知道，这一场是她先开火，我却在半途中夺了她的枪。

    我们都中了弹——又都还站得住。

    午休结束前，我们分头下楼。手机口袋里咔嗒一声，是我们各自的收藏锁上了。

    我边走边T1aN了下唇角，还有她留下的微咸。

    热、急、冲动——像风在皮下奔跑。

    我想，这就是我们。

    不是乖乖的静物，是会互相狩猎、又把彼此带回家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