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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身声音的地方停下。

    方尚良把他轻轻地按在墙上，「深呼x1。」他说。

    江岁予闭着眼睛摇头，手始终没有放下，他觉得自己像是忘了怎麽做那般无助，窒息感逐渐鲜明。

    「没事了，x1气。」

    方尚良低声诱导，把手放在他的腹部上，示意他用这里放慢频率呼x1。

    江岁予想站直，反而往前倒去。一个力道柔软地将他接住，埋在那一片布料及T温当中，他听到了彷佛直接从x膛传递来的话语，耐心地又说了一次。

    「x1气。」

    江岁予努力照做，尽可能地x1着空气，等到他说吐气时，也不留余力将其散出，直至肚子凹陷得生疼。

    不晓得在这个过程中反覆了多久，快Si了的感觉才逐渐消失，浑身的颤抖停下来，他开始能感受到自身以外的事物，包括被自己紧抓，用安定的频率起伏的x膛。原本平整的白衬衫直接在他手心r0u成一团。

    「……抱歉，你的衬衫皱了。」结果这是他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事，语气极其虚脱。

    「这不重要。」方尚良微蹲与他对视，「我是不是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强迫你了？」

    江岁予完全没有办法好好判读那双眼此刻的情绪，但是他知道这句话让他更进一步地察觉了自己的荒谬，方尚良不过是不幸被他拖下海人，却看着深深沉沦的自己把错背到身上。

    「对不起，让你这样有这种感觉……」他心如Si灰地说。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方尚良急得抱头，转一圈回来又努力地解释，「我只是想说，我很希望可以在一切发生前帮你承担，明明都已经看出你的不对劲了。但也许我没有用对方法，只给了你更多压力去y撑。」

    江岁予望着他，失去了表情。

    没有，强迫的人不是他。但是到底还能辩解什麽，才不会是自作自受的模样？还能拿出什麽，才能补偿这场已经被毁了的b赛，还有方尚良心里可能已经磨损了的感觉？

    他感觉狼狈而破败，且对难看的现实无话可说。

    於是相信自己的下场是这个样子。

    见他沉默不语，方尚良後退一步，把手伸来，江岁予虽然不懂要g嘛，还是慢慢地把自己的也放上去。

    那一刻他被拉入温暖的怀抱里。

    方尚良轻抚着他的後背，用沉稳的声音说：「其实什麽都无所谓，我只希望你痛苦的时候，可以好好地坦白，可以求助。如果赔掉今天的b赛能让你明白这件事，那我心甘情愿。」

    江岁予怔住。

    像一直等待着，却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的东西终於到来，一时之间，过去寻不到出口的伤痛渐渐找到能解放的空隙。

    「对不起，你很害怕对吧？」

    这时他才真的发现了方尚良话语中的心疼与愧疚，情绪因此全数溃堤。

    为什麽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呢？

    视线与脸颊贴着的温度糊成一片，泪水染Sh了布料的味道，松懈下来而泛lAn，他点头，哽咽地嗯了声。

    方尚良轻柔地m0着他的头，低声地说：「没关系，我们不上台了。」

    「我什麽都不想面对。」

    「好。」

    「我不要任何人看我。」江岁予把脸更用力地埋进他的x膛。

    「不会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

    「真的吗？」

    「真的，等等就走。」

    他已经收拾不好自己了，忍不住又问出更超过，根本没有人能够承诺的问题。

    「那再也不要弹琴了好不好？」

    但方尚良慎重地接下了。

    「嗯，不要弹了。」他说。毫无根据却坚定的话语，倾尽一切，让内心以为已经Si去的部分瞬间得到救赎。

    只要你可以活得快乐。

    江岁予紧紧抱着他，哭得要宣泄出二十年来所有灰暗日子那样的用力。

    是自己从来没想过，相信他人，能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