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al一起 (第2/2页)

泥马，加快了速度。

    ……

    十五分钟後，喘的要Si的沈凛出现在家门口，刘姨被他的模样吓得不轻。

    「我回来拿个东西。」沈凛草草丢下话，冲上房间。

    几张破旧的纸凌乱散在桌前，沈凛匆匆把他们收进资料夹，又跑出家门。

    「路上注意安全啊！」刘姨担心的看着沈凛的背影：「这孩子……怎麽从学校溜回来的。」

    她摇摇头，准备午餐去了。

    回家的时候，时钟显示还有半小时，沈凛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奔跑，其中有辆机车闯红灯，沈凛为了避过他，不得不闪到旁边，脚踝因此被碎石子割出一片长长的刮痕。

    「靠！」沈凛忍住上前找人理论的冲动，好在伤口不深，只有破皮，等一下换上长K就看不见了。

    ……

    等他回到学校，结业式已经开始了，沈凛跑到舞台後台，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在後门等着。

    墨恒的眉眼间流露出罕见的紧绷，在见到沈凛的那瞬间，才放松下来。

    「抱歉，我忘带手机了。」沈凛皱眉，「彩排——」

    他被拥入怀抱中。

    抱着他的人似乎微微颤抖着。

    「墨恒。」沈凛一愣，「你怎麽了。」

    「我以为……你反悔了。」墨恒的声音就像那枚小石子，在他心上划出一道血痕。

    b脚踝的伤深多了。

    「我说过。」沈凛闷闷地说：「我不会再逃避了。」

    不论是对你，还是对其他人。

    「我知道。」墨恒捏捏眉心：「只是没看到你出现，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只是回去拿了东西。」沈凛没见过这样的墨恒，脆弱、紧张。

    他突然意识到，墨恒不知道他回家的事，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去找周伟或是其他可能知道他行踪的人，而是在後台等待。

    就像墨恒之前说的，他始终相信他。

    「抱歉。」他轻声说：「我应该先跟你说的。」

    「你拿了什麽？」墨恒松开他，眼神扫过他拿着资料夹的手，在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停住，「你——」

    「晚点再跟你解释。」沈凛能听到校长已经开始致词了：「我先换衣服。」

    墨恒深sE的眸子盯了他一会儿，终是放他走了。

    等沈凛换装完後，台下刚好响起热烈的掌声。

    「紧张吗？」墨恒穿的是整套的冬季制服，领口熨烫整齐，整个人看上去衿贵俊美。

    「紧张？」沈凛说话的神情，让墨恒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狂妄、散漫，目中无人。

    「有什麽好紧张的？」沈凛说，朝墨恒扬起一抹嚣张的笑。

    「不是有你在吗？」

    他们迎着众人或热烈或疑惑的目光，踏上了舞台。

    头顶的灯光炽烈的令人晕眩，墨恒的身姿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他跟沈凛站定在舞台中央。

    就在这时，沈凛在角落瞥见了三抹熟悉的身影，他的瞳孔微微睁大——

    是沈蔽、江碧恬，还有墨浩初，只是距离太远，表情看不真切。

    他很快地收敛心神，把重心放在钢琴上。

    观众席传来了滔天的掌声，还有周伟在台下嘶吼的声音。

    「凛哥我Ai你！」

    其他年级学长姐好奇的转过头，想知道到底是谁嗓门那麽大。

    「闭嘴啦。」陈源摀着他的嘴巴，向前面的学长姐道歉。

    沈凛和墨恒一起坐在钢琴椅上，他闭上眼睛，音符从指尖流泄而出，尔後，墨恒加入了主旋律。

    D大调的卡农听上去不像其他调那样悲伤，就像是经历过苦难後得到的幸福一样，珍贵而美好，慎重而真挚。

    四手联弹让整首曲子的情感听起来更有层次，墨恒跟沈凛很好的控制了彼此的声音大小和拍子，让曲子听上去丰富却不杂乱。

    沈凛弹琴的时候没有去看墨恒，他知道对方也是同样如此，因为在此刻，他们共享的是同一架钢琴，同样的心跳。

    一曲奏毕，当最後一颗音符落下的那刹那，甚至有许多人起身拍手，大脸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墨恒起身的时候，趁着观众视线Si角，在沈凛耳旁低语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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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後，墨恒走到了後台，他没听见脚步声，於是转头一看，却发现沈凛还停留在原地。

    墨恒看着沈凛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他拼了命也要回家找的东西，司仪似乎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旋律响起时，墨恒怔在了原地，说不出话。

    他看向琴架上那张熟悉的，泛着h的谱。

    旁人不懂，但他知道，沈凛是特意弹给他听的。

    只属於他一人的月光。

    沈凛方才演奏卡农的时候分明还好好的，现在手却不由自主的抖着。

    掩盖在琴声下的心跳是那样的震耳yu聋，那份心意藏匿在音符中，却又在众人面前公诸於世。

    彷佛在回应着墨恒刚刚的低语：

    「我也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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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凛下台时，墨恒已经在等着他，眼里只映着一人的倒影。

    他们在帷幕後相拥，仅隔着一片布幕，背後是数千名的学生和老师。

    ……

    他们在最青春无忌的年纪相遇，在可以肆意挥霍的时期相恋。

    不知道未来的路怎麽走，不晓得路上会有怎样的阻碍。

    但他们还有一辈子可以学，还有一辈子可以爬起来。

    也知道跌倒的时候，他们始终会紧紧牵住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