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25_借屍还魂 (第1/3页)

    「打算杀掉我的人……是海絮。」

    「你说什麽？」青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海絮？」

    「没错，虽然长相和以前完全不同，但是那个深绿sE眼睛……我不可能看错，那是海絮的眼睛！是海絮杀了我的！但是这很奇怪啊！」

    张凌回忆起被攻击的当下，口气因过份激动而高扬，高分贝的失声鸣叫：

    「──因为海絮早就已经Si了！」

    青时的後脑勺彷佛被钝器重击似的，鼓膜嗡嗡作响，久久无法回神。

    他深刻地嚐受到某种冻彻骨头的呕心感随着神经传导到每一滴血Ye里，张凌的哭吼声不绝於耳，声音在他的脑海里炸裂出无数个火花。

    「……混帐东西，你在说什麽鬼话？」回过神来时，青时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扯住张凌的衣领对他低吼：「给我Ga0清楚……敢随便开这种玩笑，我可不会放过你！」

    「海絮Si了，而且是前一阵子发生的事！我敢保证，而且那时候还被刊登在社会新闻上……不只是我，你还记得国中跟我们同班的李旭良吧？李旭良正好和海絮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是同事，李旭良也证实了那个跳楼的Si者就是海絮本人！我才没有说谎！」

    张凌早就遗忘自己游走於生Si之间的身份，不甘示弱地怒瞪了回去。

    「一个Si人突然出现在面前，还企图杀了我，这怎麽想都很诡异吧？！」

    「你到底……在说、什麽？海絮她……」

    击掌声回响在长桥。

    响亮的拍手声宛如救命绳般，把血Ye全集中在脑袋而呈现半晕眩状态的青时捉回现实。青时重新将渡川的Sh润空气x1回肺腔里。

    拍手的人是琉维。琉维早就褪去了平日的嘻笑神情，歛起碧绿sE瞳眸，浅杏sE的短发随着若有似无的冷风稍微飘扬。

    「小路仔呀。」琉维确认在场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後，停止拍手，对身旁的少年使了个眼sE，「帮jiejie把这活人支开，随便带他去哪晃晃吧。」

    路希安罕见地没有多做表示，单单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抓起张凌，强行把他带离长桥。

    如今，现场只剩下青时与夏佐、琉维、以及从头到尾都噤声不语的棣棠。

    琉维满意地环顾现场的同伴们，一声弹指，眼前的空间立刻切开一道黑sE裂缝。待裂缝开拓成足以容纳成年人的宽度後，琉维朝後方一瞥。

    「夏佐，把新人小朋友带过来，该谈正事了。」

    语毕，他率先走进了黑洞里。

    天使Si神经常使用的传送用黑sE裂缝，每次开启时均会消耗JiNg神力导致施术者的疲倦，因此除非是前往现世或是非常状况，大众还是习惯用步行等交通工具移动，这麽一来也较符合生前的习惯。至於夏佐为何有时用双脚移动，有时却又仰赖传送空间，全取决於他当下的心情。

    琉维将一行人带往管制局内部的某间隐密小房间里。就空间摆设而言，推测似乎是间会议室，门窗大门紧锁，地面铺满x1收脚步声的地毯。青时偷偷敲了一下身边的墙壁，看来隔音似乎不差。

    琉维平日的便服不外乎是改良过打版样式的中国式长袍，自右肩为分界的两衽颜sE不同，衣袖也改为容易活动的窄口，一头随意束在脑後的浅杏sE短发，如此装扮让人无法辨别究竟生於什麽时代。

    这位俨然从旧时代里走出的年轻人，此时正熟练地使用会议室里的投影机与投影用白板，这格格不入的景象让青时难以进入状况。

    地位与琉维平起平坐的棣棠也在另一方准备某些资料，娇小的身躯半截埋进了演讲桌里。棣棠给人的印象似乎较为寡言，青时不太敢主动向她搭话。

    「那麽准备就绪的话，就直接切入重点了。」琉维确认在场除了青时以外的人颔首表示同意後，开始提问：「青时小朋友，你记得不少生前过往吧？生前的记忆停留在哪？」

    「为什麽您会知道……是夏佐告诉您的？」

    「你当我在这里混多久了？jiejie我好歹也算是局里的老成员。」琉维嫌无趣地检查自己磨到光亮的指甲，保养得宜的指缘一丁点r0U刺也没有，「我直接问你吧，你还记得当初那个害你差点丧命，叫做沈彦的校园杀人犯吗？」

    「……嗯。」

    「沈彦被逮捕的後续呢？」

    盘旋在青时脑中的只有海絮的Si讯，光是回想起刚才张凌发狂吼出来的话语，他只觉得双眼涣散馍糊，血Ye全数奔腾到脑部的缘故，指尖反而冰冷发麻。

    青时甩甩头，b自己重整思绪。

    既然琉维会一反嘻笑，严肃着脸把他带来这里问话，就代表整件事一定和海絮有关联。他忍下胃部的酸楚，低声回答：「我记不太清楚了……应该说新闻报导都写得很暧昧，只有听说沈彦接受侦讯的时候猝Si在监狱里，其它就不记得了。」

    「现在告诉你沈彦的Si法吧。」琉维用雷S笔在投影板上画了个圈，目前投影在白板上的正好是杀人犯沈彦的大头照，「一夜之间人间蒸发，血Ye指纹样本全数被抹消，连蜡化的屍T都没留下。」

    青时反S动作就是把矛头指向因为手铐而被迫站在自己旁边的夏佐，「……你g的？」

    「g老子P事。」

    「Si後的沈彦灵魂不知为何飘到了渡川，正好被夏佐回收，当中夏佐这个混蛋没经过相关单位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