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对不起 (第16/17页)

，他们今天早上丢弃了一批过期的玫瑰花瓣。」

    ?艾利亚斯微微侧过头，这是他少数对周遭事物感到兴趣的表现。

    「玫瑰花瓣？用途？」

    「今天第一位的那名顾客，他说他喜欢在卡布奇诺上洒一点。他说闻起来有幸福的气味。」

    ?艾利亚斯将手中的白布摺叠整齐，然後放回吧台下的cH0U屉。

    「幸福...是很难捉m0的东西。过期的花瓣，也无法承载这种奢侈的感觉。」

    「下次路过时，直接从花店买新的。」

    「除了b较新鲜，也b较方便采买。」

    ?她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划去了一项，又写下新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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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昨天晚上的那本书。您看到哪里了？」

    ?她指的是那本被艾利亚斯放在收银机旁的、关於中世纪炼金术的手稿。

    「只是浏览、看看。」

    「那些古老的配方，徒有形式，缺乏核心的灵魂。」

    「就像许多客人，他们点咖啡，但他们真正想点的，是片刻的宁静，和一个能够遗忘白天的藉口。」

    ?艾利亚斯走过来，从冰柜里取出一瓶血红sE的特制饮品，用一个JiNg致的小高脚杯倒了一点。

    「你累了吧。去休息吧。」

    「不。今天有一个客人留下了这个。」

    ?晓清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放在艾利亚斯面前。

    「谢谢你们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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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会勇敢地去见我的家人。」他说他已经五年没回家了。

    ?艾利亚斯拿起纸条，平整地摊开。他看着上面的字迹，沉默了许久。

    「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