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 我们都在疼(双视角心理活动,N) (第1/2页)

    我整个人都懵了。

    他把我抱在怀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说出那句“我认输”的时候，我脑子里像被一颗哑弹炸开，只剩嗡嗡的耳鸣。

    我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尖刺，所有“我死也不喝”“你去死吧”“我恨你一辈子”，全卡在喉咙里，一句都吐不出来。

    他低头亲我裂开的嘴角，那么轻，像怕把我碰碎。

    那一刻，我突然疼得不是嘴唇，也不是嗓子，而是心脏。

    疼得我眼泪一下就掉下来，却发不出声音。

    我赢了？

    我真的赢了？

    我用命去赌，用把自己逼到绝境去赌，终于把他逼到跪下来、把刀放下、说“我认输”。

    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原本以为，听到他认输，我会笑，会疯了一样笑，会把这一个月受的所有委屈、所有恨都砸回去。

    可我现在只想哭。

    哭得比任何一次被他cao到崩溃都厉害。

    因为我知道，他不是输给了我的“不湿”，也不是输给了我的恶心。

    他是输给了我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的样子。

    他怕我死。

    他真的怕我死。

    他宁愿把所有的骄傲、偏执、控制欲都踩碎，也不想再看我嘴唇发紫、眼眶凹陷。

    我一直以为他在乎的只是占有、只是征服、只是我下面那股怎么都cao不干的水。

    可原来他在乎的是我这个人。

    在乎到，宁可自己认输，也不想再逼我一口水都不喝。

    我突然就怕了。

    怕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我怕我再继续赌下去，真的有一天就这么把自己弄死了。

    到时候他站在我尸体旁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把自己跪碎？

    我哭得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赌了”，想说“对不起”，想说“我喝水”，

    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挤出一句带着血丝的、几乎听不见的：

    “……你别认输……”

    “我不想你认输……”

    我哭得像个真正输掉一切的人。

    原来最疼的，不是他把我关起来。

    而是当他为了我，把自己打碎的时候。

    我才发现，我根本舍不得他碎。

    我输得比他还彻底。

    我坐在他腿上，额头抵着他肩膀，哭得浑身发抖。

    他抱着我，手臂收得死紧，像要把我嵌进骨血里。

    我们都在疼，他疼我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我疼他把自己逼到跪下来认输。

    可疼着疼着，我突然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他把我按在床上、按在墙上、按在窗台上，

    每次我下面一湿得不成样子，他就咬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狠地骂：

    “真sao。”

    “这么湿，老子还没怎么弄你就流水了。”

    “cao，看看你这逼，sao得都咬人了。”

    那些话当时让我又羞又恨，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现在一想起来，只剩恶心和火。

    我猛地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伸手就打他。

    “啪”地一巴掌扇在他胸口，不重，却带着我所有的委屈和怒气。

    “你他妈混蛋！”

    我哭着骂，拳头雨点一样往他胸口、肩膀、胳膊上砸。

    “你凭什么那么说我！凭什么每次都骂我sao！”

    “我就是湿怎么了？我就是被你cao得流水怎么了！”

    “你自己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现在装什么心疼！”

    我越打越狠，手都打红了，眼泪砸在他迷彩服上，一片一片晕开。

    “你就是个变态！神经病！王八蛋！”

    “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他一动不动，由着我打。

    拳头落在他身上，像打在钢板上，震得我手腕发麻。

    他抱着我的手臂始终没松，掌心贴着我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像在哄一个发疯的孩子。

    我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眼眶红得吓人，血丝密密麻麻，眼尾湿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