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美人_叛国 下 (破戒、绿帽、走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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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国 下 (破戒、绿帽、走绳) (第2/2页)

,看着眼前的师傅脱掉袈裟递到自己手上,只剩一条遮体的裆襕,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将两手背到身后。

    “师傅的衣衫从来是一丝不苟的,是要我用袈裟捆住你的胳膊吗?”

    柴文进深吸了一口气,roubang顶着裆襕怒涨了一下,身体变得越来越yin荡。

    “还远远不够,去把戒绳系到床腿上,然后穿过师傅裆下,你拿住绳子,命令我往前走。”

    窦融听话地准备好一切,他缓缓起身,看着窗外,背负着心中的自责。

    “师傅,这是天的本色吗?”

    柴文进痴看着那张红润的嘴唇,就如外面被风撩起的山茶花。

    “不是。浩浩渺渺,无始无终,不必以小一概视之,也不必以大一概而论。成见,会拘束它原本的样子。”

    “那现在是师傅的本色吗?”

    柴文进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狠夹住红绳,粗糙的红绳磨着柴文进那两颗饱满的雄睾,绳结被挤进软嫩的rouxue,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过而滑出。

    又胀又痛,意犹未尽。

    “我现在不是你师傅,是你养一条狗,来羞辱我吧。”

    窦融看见柴文进的rouxue吞入了微鼓的绳结,就象征性地晃了下绳子,不成想,勒在了柴文进夹双腿后的roubang上。

    虽然隔着一条轻薄的裆襕,但那张开的马眼也顿时甩出一道道黏湿的水液。

    “师傅哪里错了,下次还敢吗?”

    柴文进的yin水滴个不停,既痛苦又欢愉,他迷醉地深呼吸。

    “这算在羞辱吗?师傅没听懂,听上去像在撒娇。连你弄脏的白绸袜闻起来都散发着yin乱的味道。”

    窦融连腰都不听使唤地松软了下来,看着汗满汗珠的rou身越走越近,戒绳也从手掌滑落,那根紫黑的rou柱青筋凸起,guitou终于涨破了裆襕,露了出来。

    “师傅,你已经腿软到站不住了,不要往前走了。我不会做对不起凡蛟的事。”

    一时忘了反抗,柴文进被反绑着双手跪了下来,轻轻含着窦融的脚趾,细细吸吮,绫袜都被舔的泛着光亮。

    “你来寺庙投靠我的那天,我看到的佛陀就已经是你的样子了。你教给了我一条路,让我遵从自己,懵懵懂懂的往下走。”

    “你们在干什么?”

    禅房外迎着山茶花香的风,凡蛟呆站了很久,没敢莽撞进去,扒着门框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绕到身后搂住了窦融,伸手捏着柴文进的下巴。

    “戒不掉的嗜好,让我来帮你戒吧,师傅。拖着这条残腿,也要厚颜求亲吗?”

    窦融的嘴唇印上了凡蛟的脸颊,低下了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凡蛟。”

    “我知道。”

    脚趾离开了柴文进温暖的唇,柴文进眼中尽是湿漉漉的愤怒。

    “谁是你师傅。不要碰他,算我求你。”

    柴文进一丝不挂,被凡蛟一猛子搂住腰,搭在壮硕的胳膊上,最隐秘的rouxue被用力掰开,暴露在眼前,袈裟捆绑的屈辱让柴文进不停的挣扎。

    “快放手,你这蛮子。”

    凡蛟的左手一把握住柴文进紫黑的rourou,让他夹在两条大腿后,右手狠狠扇了十几下柴文进的臀rou。

    “虽说人有南北之分,不过yin欲没有。我这个蛮子是貌不如你,可是就yin欲而言,我们又有什么差别?贱狗没有羞耻心吗,你到底知不知罪?”

    柴文进受着屈辱,光洁的rou臀都被凡蛟的大手撞击成软烂的蜜桃,清脆的拍打声响彻了整个禅房。

    他抬头看向两人,“我的罪过,这没什么好争的,奴性的惩罚是另一种赎罪,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凡蛟很识趣,“好,酒rou和尚,你的jiba就由我做主,直到榨的一滴不剩,软掉为止。”

    窦融捧着柴文进高翘的jiba,轻轻抚摸着一张一合的红肿rouxue,那对雄睾底下也被戒绳磨得发红。

    “真拿师傅没办法,这里都磨红了,还留了巴掌印,我帮你上丁香油,不要动。”

    凡蛟很不情愿地将捆着柴文进的袈裟解开。

    不大功夫,窦融端来一只七宝烧灰的莲式瓶,修长手指蘸了一点丁香油,伸向柴文进的下身。

    窦融高抬着臀丘趴在地上,滑腻之感把柴文进爱抚得情动,不停扭着公狗腰,马眼周围嫩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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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蛟看柴文进浓情的沦陷,于是把一大壶丁香油倒出不少,撸在自己的roubang上,两根手指拉下了窦融的合裆裤,蓄势待发的guitou掀开了一道道褶皱。

    “……不行,凡蛟,不准忽然插进来,我扶不住。你还病着,那根东西真的好烫。师傅……不要看我。”

    凡蛟一边往柴文进的身上抹着丁香油,一边忘情地干着窦融。

    “我来帮他上吧,师傅sao得不行,看着你丰盈多汁的身体,这根驴rou会得寸进尺的。”

    窦融被情欲冲昏了头,就近把着柴文进硬挺的jiba,不停的撸动,慢吞吞的yin叫声让柴文进的精关慢慢失守。

    “这是什么感觉,有东西要涌出来了。啊、不行……停一下,我这是怎么了。”

    柴文进生来第一次喷出浓稠的白浆,一泻千里,窦融的手像挤奶似的,根本撸不完,粗rou一连甩动了二十几下,全淋在凡蛟和窦融的脸上,黏糊糊一大片。

    “师傅只是太兴奋了,很快就会软下去。”

    柴文进从前只会在蒲团上打坐,从未抚摸过自己,他握着窦融的手不停的撸,舒服yin荡的事,难怪世人都喜欢。

    “多久没撸自己的狗rou了,让你玩了吗,松开,”凡蛟气不过,揉着柴文进红彤彤的睾丸,从虎口攥出两粒,“贱狗,生得魁梧高大,这么喜欢欣赏别人行房。来,像贱狗撒尿一样抬腿,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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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搓师傅的rutou了,窦融,我会越来越硬的,

    窦融喘着热气,呼在柴文进红透的耳朵上,他被cao得汁水四溅,轻轻掐着柴文进深褐的乳首。

    “师傅的rou真不争气,怎么又硬了,还流了一地,快些喷在我身上就能结束了。”

    这话掷地而来,柴文屈辱地抬起了一条腿,jiba翘在那里,受着凡蛟不断的挑逗、责弄,张开一切,只为了窦融能多看自己一眼。

    “师傅不能插你的roudong,不能把浓精浇在里面,但是师傅圆满了。磨瓦不能成镜,打坐又岂能成佛,以后yuhuo焚身的夜里,一定好好想你。”

    这夜,柴文进反复高潮,享受着两人的羞辱,直到硬rou慢慢变得软趴趴一团,柴文进亲吻了窦融白嫩的roubang鲜甜而美妙,这场隐秘的交欢才终于结束。

    凡蛟掰开窦融的手指,摘了金饕吞日的玉扳指。

    “我背你回去,和从前一样。”

    柴文进也不恼,心里感慨凡蛟做人还真不含糊,看着伤风败俗,却又太打动人。

    窦融看了柴文进的伤,斯文地赔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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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到凡蛟的伤寒病愈,窦融和他辞别了众僧,离开娘娘庙,回到煊赫的宛城去。

    那天青空湛湛,凡蛟在马背上殷切地搂着他,喜欢紧紧拥抱的感觉,“我还挺喜欢乡下日子的。”

    翻来覆去地想念乡野日子,就好像搬走了心中的一隅。

    “我是这座寺庙里的香客,来到这里只为了见你一面,我们走了,师傅。”

    窦融身后的小小寺庙,雅洁佛性,门前围着一群告别的僧侣,柴文进站在其中端着茶相送,慢慢地啜饮。

    “以后师傅只能在这里远远的注视你了。”

    窦融的左手藏在衣袖里,握着几瓣红纸花。

    明年花还会再开,往后的每年都会如此。

    只是今年的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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