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UTO】月极姫(CP: 鸣樱佐)_7-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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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第2/3页)

原谅他,包容他,爱他,不是吗。

    爱情好像跟忍术不太一样,不是只要努力就能做到的吧。

    想到这里,鸣人觉得一切都是愚蠢的徒劳。

    他停了手,像一个失败者那样颓然。他挪开身体,靠墙坐在地上,盯着手术室里的灯。

    旁边的佐助咳了几声,鼻腔呼吸时传来厚重的声音,应该是血堵在里面。

    “...对不起。”佐助起身后,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鸣人轻哼一声,瞥了佐助一眼。“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去跟樱酱说啊。”

    佐助盯着地面不说话。

    两个男人陷入了长久的,不自然的沉默。

    “樱酱开什么玩笑呢,都坚持到这种地步了,当然是去追回佐助那个混蛋啦!”他曾经这么说过。

    之前一幕幕又鲜明的映进脑海,鸣人感觉自己太阳xue要炸裂。

    曾经欺骗自己的努力通通作废。

    现在鸣人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为了他人的幸福那种话都是瞎扯淡,无非是为了掩饰自己是个连堂堂正正的跟宇智波佐助竞争都不敢的怂逼。是啊,因为怕输掉,直接退出比赛这种事,不是来得容易的多么。

    想明白这件事时,鸣人正好看到雏田急忙忙的从走廊那头跑来-她穿得虽然简单却并不草率。静音,井野和自己通通穿的是睡衣,简单罩了件外套。他一瞬间感到胸口堵得慌。

    抢救持续到次日清晨,井野揉揉黑眼圈,焦急而严肃的说虽然性命没有大碍了,但是樱的查克拉循环出现了问题,原因不明,还在调查。

    宇智波佐助的脸被雏田治得差不多有了个人型之前雏田一边不停的替鸣人道歉一边在抢救樱的间隙给佐助治疗,他从怀里取出一根箭,说这是樱身上中过的箭,自己要查看樱的伤势。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春野樱医疗班全部堵在了面前。为首的小姑娘义正言辞的说禁止宇智波佐助再跟春野樱有任何接触。其他人各种附和,敌意在空气中浮动。

    鸣人一时语塞。

    木叶人对佐助的不信任太理所应当了。说句不好听的,在他们看来是佐助亲手下手把樱弄成这样也不让他们惊讶。

    但是鸣人没有阻拦这些人。

    嫉妒的种子早就埋下,不过在这一刻恰好愤怒的开了花。

    佐助一言不发的收起了箭,没有任何反驳,走出了医院。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天忙碌后,又是深夜。鸣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一天,辗转去医院的路上突然想起了什么,去了一趟已经快快收摊的集市买了樱爱吃的罐头,想想觉得不够健康就又添了一些新鲜水果;又想到她还昏睡不醒,不知醒来的时候水果会不会放坏了,他感觉心纠得紧紧的。

    这天不知怎的日向雏田没来找他,他也就干脆没想关于她的事情-他这时却突然想到了雏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为雏田拐弯抹角想过这么多事。

    又有有什么办法呢。

    这么一路心情复杂的走到医院,踱步到春野樱的病房前时,突然听见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隔着窗户他看到了床边的宇智波佐助,这位被医院明令禁止靠近春野樱的人-可是谁拦得住这个拥有轮回眼的男人呢。

    鸣人正欲推门而入象征性的跟脸上挨了自己拳头的家伙打个招呼,却意识到佐助已经掀开了床上的被子,正耐心的就着她身上各种插管解开她的病号服。她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起伏。

    鸣人脚下原地生根,作了一个简单的判断:宇智波佐助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拔掉维持樱身体状况的医疗器械,应该不是要加害她;在樱如此重伤且流产的情况下,佐助也没有理由迷jianian她;因为昨日被医疗小队拦住,所以他应该是来查看樱的伤势的。

    是…这样没错。所以没有理由上去阻拦或打扰-更何况现在她不着寸缕,就像一个神圣的禁地突然敞开了大门,慕名而来的信徒反而会在这近在咫尺的门槛外踟躇恐慌。

    于是鸣人就这样拎着水果和罐头呆立在虚掩的门外。

    他看到佐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双手熟练得若无其事,仔细摩挲着每一处伤痕,尤其是锁骨那处被洞穿的伤口。一只手手背向下滑过她胸前的沟壑,屈起的指节漫不经心的游走在她的小腹上,最终伸到了双腿中间隐秘的地带。手指屈起,用某个特定的角度没入其中,如一条蛇隐入茂密的灌木丛,自然而然。

    鸣人感觉喉咙发干,两眼直得发疼,整个人像着了魔一样,无法动弹。

    随即那手指从中抽了出来,带着血,顺着指节往下缓慢的滴落。病房里的男人随即把手伸到唇边以舌舔舐,像极了蛇在吐信。他舔得极干净,待拿开手时仿佛那血迹不曾存在。

    鸣人终于发现自己下身硬得发痛-嫉恨得要发狂却一瞬间想要用更加专制的方式占有樱的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一步一步把挪开自己的,还没制造半点动静。他把自己锁在地下一层最少有人往来的洗手间里,关上门,丢掉手里的购物袋,拉开裤链,纾解难以压抑欲望。

    她身上的每一处曲线和沟壑,每一次光与影的完美交错,每一种细腻的触感----而这一切都被另一个男人完全的拥有和支配-----------

    哈,哈…

    剧烈的喘息,紧皱的眉眼,超负荷的牙床,几乎不需要手上过多动作就攀援而上的灭顶醍醐。

    漩涡鸣人想,大概自己是精神失常了。

    刚泻火的部位很快又撑了起来,他着魔一样想着病床上安然如睡美人一样的女人。

    他的身体cao控着他起身上楼,不顾一脚下去踩裂了购物袋中的水果。走到病房前已经觉察不到佐助的查克拉,被角也被掖得整整齐齐。他颤抖的手拉开她胸前的被子,病号服也穿戴好了。

    他在脑海中描绘着这具身体在佐助手下任其摆布的姿态。病人依然阖着双眼,深夜的病房里没有别人。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安然的睡颜上,仿佛这个人不会醒来。

    他的心跳剧烈的捶着胸腔,耳中只剩下血液随着脉搏律动的动静。

    *杀了佐助。在他身上开上百个口子。*

    他再次拉下裤链,硌得生疼的欲望终于得以昂首。

    *佐助的血流淌到浴缸中,冒着温热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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