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UTO】月极姫(CP: 鸣樱佐)_10-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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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1 (第1/3页)

    【10】

    "呐…留下来吧。"漩涡鸣人没头没尾的这么来了一句。

    他躺在火影办公室的沙发上,浴巾盖住了赤裸的下半身,胳膊肘支起上半身,出神的望着面前就着夜色从容优雅的穿戴内衣的女人。

    月亮正升到最皎洁时。

    宇智波樱扣好了文胸的搭扣,瞥了他一眼:“留下来陪你睡到天亮然后被一大早来汇报工作的鹿丸撞个正着?”

    鸣人露出了一个些许带着落寞的笑,然后起身一把揽住她的腰,讨好一般用下巴蹭蹭她的颈窝。

    “呐…你从来没陪我一起醒来过。”他在她耳边低语,“还是说…那也是只属于佐助的特权?”

    樱一愣,随即被细小不易觉察但确实存在的愧疚抓住了后颈。

    漩涡鸣人这家伙什么时候竟然学会用宇智波佐助来跟自己讨价还价了?

    “属于佐助的特权”---这明明是自己提出的概念。

    她拒绝跟他接吻,拒绝跟他一起相拥而眠,拒绝谈话中一切跟表白有关的内容;又或者一切她不想做的,她都会用这种说辞搪塞,提醒着鸣人与自己作为共犯的身份。

    是的,自己是个卑劣到无可救药的女人。

    是自私的自己发起了这种无可救药、毫无未来而言的畸形关系。

    鸣人原本应该是个忠诚贴心负责的丈夫,是自己把他拉进了这背德又狗血的旋涡中。

    利用了他对自己的喜欢……来发泄对宇智波佐助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不是吗。

    差劲的女人啊--------------

    “呐呐…今天这样就满足了吗?我还想要听到更多樱酱的声音哦…”他又开始用嘴唇描摹她后颈与脊骨,手也不安分的从文胸底围的钢圈突围到了柔软中,温暖的指尖揉捻出她喉咙中略显急促的气流。原本在他身上的浴巾落在地上,她腰窝处戳着他再次挺起且潮湿的阳具,沾染着他的味道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

    与先前的急切不同,已经满足一次的他现在耐心到甚至有些故意捉弄她的意思。

    “…别闹…鸣..人…嘶…”嘴上如此拒绝着,却因为他突然滑到臀瓣中的舌而不得不扶住身前的桌子。虽然说不是没被他以唇齿舌厮磨过私处,但是以这种羞耻的角度却是第一次-毕竟这样后xue就很容易被碰到不是吗。他蹲跪的姿势让他的鼻子刚好顶在她狭窄的臀缝中,她不得张腿不挺身更好的暴露前方的甬道,极力的躲避着。似乎是洞悉了她的害羞,鸣人恶作剧一般用鼻子顶了顶,她急得几乎要尖叫出来:“不许碰那里!!!”

    “那…看来佐助也没碰过喽?”他舔着她私处的缝隙,熟练的吮吸顶弄着那个多汁紧致又狭窄的入口,在一轮激烈的唇舌运动后,他双手满意的抚摸着她战栗且肌rou紧张的大腿,手指划过她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阴埠毛丛-短而整齐,美观且不会扎到人。她的脸涨得粉红,突然感到了一种事态不在自己控制中的感觉----------

    --------原本计划一轮了事,因为算着日子佐助大概这几天回村,结果却被鸣人拖回了第二回合的情事中,而且自己的身体好像还很乐意被这样对待---------

    “呐呐…是樱酱自己修剪的吗?”在再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他这样问道。

    “…嗯…哈…是的…是自己…剃的…”她隔着散乱头发的缝隙,盯着窗外的迷乱的月色这样回应道。

    她手肘和膝盖撑着身体,趴在沙发上,承受且享受着来自身后他的挺入。这个角度进入的很深,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样就看不到彼此的眼睛了,这样说起谎来更容易---她害怕对视他湛蓝色的眼睛。

    “别动。”佐助用他一贯清冷且自带不耐烦错觉的声音这样提醒着双腿呈M字张开的她,手里的剃刀顿住了动作,血色的瞳仁跟她朦胧而粼粼的眼睛对视。

    “…很痒啊,佐助君…而且…而且非常难为情…”她捂着脸的指缝中飘出这些字句。

    “只是痒而已的话,说明没有刮伤。”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仿佛躺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张开腿的女人而是一条即将被刮鳞的鱼。“上面刮得差不多了。把枕头垫在屁股下面,这个角度比较方便刮靠后的位置。”一贯命令的语气,带了一些专制的味道。

    “你又在乱动。”他的手再次停住后再次发出了类似的抱怨。

    “呜……”她蜷缩起身体像一只虾一样把脸埋在膝盖里。

    “…就应该把你捆起来。”他这样说道。

    记忆闪回的瞬间后,樱又瞥见了办公桌上来自雏田的精巧便当,这一瞬间的快感夹杂着羞愧,痛苦混着放纵,迎来了灭顶。经过克制的呻吟溢出回荡在并不宽敞的办公室中,但鸣人却并没有因为这份挤压和紧缩而泻出,反而这抽身把她翻了个身,从正面继续攻城略地,并且趁着她神情涣散的神游时刻吻上了她的嘴唇。

    “不…不要…”她在交换唾液的间隙依然喃喃着拒绝。

    不接吻是他们原本的约法三章,这种类似亲密恋人的举动不应该是背德者的权利。

    又或许,在心里某个角落里,她用非常古怪的方式来划定自己作为宇智波佐助的妻子的身份----------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十指相扣,鸣人大胆而强势的侵略着她的口腔,与佐助更富于技巧的挑逗不同,却也搅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一瞬间她隐约觉得有什么瓦解了,崩掉了。

    宇智波樱记得自己生命中几个极其崩坏的时刻。

    其中包括她差点再也做不成忍者的那一天。

    在跟宇智波佐助旅行坠树的事故后,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趴在自己面前的漩涡鸣人。

    那个最应该出现在旁边的人,似乎只会在梦里出现。

    她闭上眼想从脑海里打捞那个梦,如竹篮打水,原本就不甚清晰的场景彻底消散。

    她睁开眼。鸣人自从四战后,头发越剪越短,随着年龄增长,成熟男人应有的轮廓都一一在脸上显现。

    自幼朝夕相处、过于熟悉的面庞,此时由于长久未见,竟蓦然形成了一种疏离的帅气。

    她抬起插满了针管的一只手描绘着他侧脸上的三道杠---鸣人睡得很熟,所以她不忍心弄醒他。

    作为医疗忍者,她习惯性的做了个自我状态诊断。

    胳膊腿都在,背上虽然还疼,但是居然勉强可以动了。手上打的点滴和身上插的管子看着像是井野的手法,心里一下子就很踏实。流产的血大约还在流,流着倒是不至于什么大碍。啊,锁骨上的箭伤还是有些突兀,自己治治吧。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无法凝聚查克拉了。不-是根本感觉不到自己体内查克拉的流动了。

    这时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就像是…一直以来陪伴着自己的某种能力,赖以生存的根本,突然消失了一样。

    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再试试吧。

    十几分钟后,她双手攥紧了床单,如骨鲠在喉,感觉某种巨大的情绪在从嗓子里急速向脑门聚集,眼泪不受控制的满盈眼睑。没有任何查克拉流动的感觉。事实就是如此。

    她忍着剧痛坐起身,粗暴的拔掉自己身上插着的各种针头和管子,双脚踩在地上的一瞬间,刺骨的冰凉从脚心窜到心里。

    她勉强挪到了门口,靠在病房的门框上,感觉浑身每个角落都在疼痛和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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