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 (第2/2页)

小声哄：

    “好好好，不开玩笑啦～

    不过说真的，你最近真的不一样了，

    眼睛亮亮的，像、人也乖了好多，

    连走路都轻飘飘的……

    该不会，真谈恋爱了吧？”

    小樱把脸埋得更深，

    眼泪悄悄沾湿了袖子。

    她当然不能说，

    她每天走路轻飘飘是因为腿根还酸着；

    眼睛亮是因为昨晚被你玩到晕过去又被抱去洗干净；

    人变乖，是因为她已经彻底学会了，

    只要稍微有一点点不听话，

    你就会用更狠的方式“奖励”她。

    她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带着一点点哭腔，又带着一点点藏不住的依赖，

    轻轻回了一句：

    “……我只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

    小樱看着面前的林悠悠，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悠悠今天穿的是短款卫衣加百褶裙，腰细腿长，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蹦跶的小鹿，

    带着一种天然的、完全不设防的媚。

    小樱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又扫过她因为大笑而晃动的胸，

    心里突然“咚”地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一个极轻、极暗、却清晰得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爸爸也看到悠悠的话……

    会不会……也喜欢她这样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迅速长出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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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得她心脏发疼，

    可同时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酸酸麻麻的兴奋。

    她想象悠悠也像她一样，

    跪在你面前，哭着喊“爸爸”，

    把卫衣自己掀到脖子上，

    露出那对比她还要大一圈的胸，

    被你用同样的方式玩弄得满脸泪水……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

    脸瞬间烧得通红，

    连呼吸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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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正拿吸管戳她脸蛋：“樱樱？你发什么呆呀？”

    小樱慌忙低头，

    用课本挡住自己发烫的脸，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没、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她咬着下唇，

    指尖在桌下悄悄掐进掌心，

    把那个邪恶的小念头死死压住，

    可心底却越跳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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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

    可她又控制不住地想：

    如果把悠悠推给你……

    你会不会就满意了？

    会不会……就放过她？

    至少……不再每天把她玩到哭到晕过去？

    至少……不再威胁mama和奶奶？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怎么开口：

    “爸爸……我有个很漂亮很听话的朋友……

    她胸比我还大，也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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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喜欢她……我……我可以帮你把她带过来……

    只求你……以后只弄她……好不好……”

    她越想越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兴奋，

    想象你把悠悠按在床上，

    用对她一模一样的手法，

    而她自己终于可以逃开，

    终于可以……干净一次。

    可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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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更可怕的画面又跳出来：

    你笑着揉她的头发，说：

    “傻丫头，爸爸怎么可能只想要一个？”

    然后把她和悠悠一起按在床上，

    一起玩弄，

    一起弄脏。

    她猛地捂住嘴，

    差点在教室里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