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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路电影 (第1/2页)

    奇里被人压在海滩上cao时,卡利耶就坐在边上和cao他的人聊天。有时奇里叫唤得大声了点,他会稍作停顿朝这边投一眼,因此奇里虽被干得有点儿想吐,还是努力yin叫着,试图吸引卡利耶的注意,声音盖过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海浪。

    这些天奇里变了,从前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屁股棕肤色的婊子,而今像有了很深的心事,所有人都认为他的改变是因为卡利耶。他表现得很显眼,所有卡利耶出现的地方,沙滩、度假木屋、镇上的斯瓦诺二手书店都有奇里。卡利耶同人聊天、游泳、打沙排和优诺牌、翻阅比他的年龄老气艰深的图书,奇里在一旁挨cao。初到岛上的人可能不习惯这幅割裂的场景,但事实上早在卡利耶出现以前,奇里就是这样的,几乎能在任何一个跟性交不搭边的场合看到他袒露的胸和屁股,xue里插另一个男人的roubang,有时嘴里含一根,甚至再有时尽管他被做得眼泪和鼻涕横流,还是尽职尽责地用后面同时咬进两根roubang不放。

    这并非说明岛民作风yin乱大胆,事实正好相反:他们热情但相对保守。岛上设有专为观光客提供的裸体沙滩、人妖酒吧和情人旅馆,但出了这些地方,生活区宁静、古旧且秩序井然。镇上的杂货店并未采用电子系统,你可以看到如今很少能见到的——店主用便签纸和老式计算器算好账单、然后端出按面值收纳整齐的硬币托盘帮你找零的场面。你等店主捯饬,一边看向周围,最近的货架上是腌黄瓜罐头,最远的稀稀拉拉摆着明显是外面流水线运进来的碗碟炊具。你再一转头,看到奇里的棕色大奶抵在雪糕柜上,有人把干湿两用拖把的柄往他屁眼里送,那样就多少奇异了些。

    我们先不提奇里是怎样的荡妇,他是怎么变成荡妇的。总之这个时间点上他已经成为了荡妇,如今荡妇却像有了想要守节的对象,但因为观念早就稀碎,他的守节是以越加暴露自己yin荡的诡异方式来完成的。从夏天开始,他已经跟在卡利耶身后一个多月了,那名一看就出身优渥的神秘少年始终未对他表露兴趣。

    “不管你看上谁,正常人展示美貌或智慧、相投的趣味、好的性情,要不就简单粗暴点——财富。你至少有张好脸,脾气也不错。”奇里这周的炮友看不下去了。他是想cao奇里这个臀大腰细肩膀宽阔的婊子,从三周前登岛就盯上了他。但他快受不了一定要跟别人绑定在一起了,自己像根展示用的按摩棒。他抓狂道:“但不是明确体现你的性癖让他看你和别人zuoai!永远不是!”

    奇里“嗯”了声,将腿抬得更高,性器交合的部分从一个角度看暴露无遗,卡利耶就在那个方向。因为刚才炮友还在同对方聊天,他们的对话当然也能轻易被听见。卡利耶还是没什么表示,薄而窄的眼皮在奇里将腿抬高时也抬了那么一抬,却是机械性的,像是程序里设定了一条,让他在应对外部某些变化时来这么一小下子,没有更多了。连奇里的炮友也认同,卡利耶有种区别于人甚至生物的、无机质的美貌。“你的恋情可以结束了,”炮友说,“我甚至怀疑这小子不用吃饭、睡觉和上厕所,你用那么做吗,卡利耶?”

    “不用。”卡利耶说。

    男人认栽了:“抱歉,你至少会开玩笑。”他没注意身下的奇里已冷汗津津。

    奇里一边躲避卡利耶的目光,一边接着试图用yin艳的rou体引起他的注意。他心想:也不是我想的,现在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体会我的感受。他不够复杂的大脑简洁地伤春悲秋了一小下,因为不是他的作风,很快放弃这段赛道,带着不可名状的恐惧继续设想如何吸引卡利耶。这个吸引不是情爱,单单是指性方面的。他一方面希望卡利耶能尽快上钩,一方面却尽可能地想推迟那个日子,如果真能引诱到他。光是想想和他zuoai,都会让奇里感到恶心,喉头和胃里翻江倒海。

    不,应该说是它。

    末日来到的那一天,奇里记得自己尿在了小镇去往海滩的公路上。他往日尿在过奇怪的地方,泌尿系统因为长期的纵欲坏掉了,经常分不清该不该尿,但区别是往常漏尿说明他能体会到快感,这种快乐的确和憋着尿好不容易撑到坑位释放一泡的快感异曲同工。奇里行事放荡,但平时很愿意去公共洗手间,而不是脱了裤子像小狗一样找根电线杆。“在该上厕所的地方上厕所”这件事使他感到他还没有离开人类社会很远。

    那天奇里没在和人zuoai被cao到漏尿,但还是尿在了公路上。远处有海鸥在叫,沉闷地如同被塑料片蒙着,不像是同一条世界线上发生的事。

    奇里清楚甚至就在昨天,海鸥的声音听起来遥远但绝不是这样的。他们的确处在不同的世界了,不然无法解释身后晴朗天气下的小镇景色和眼前借着迷雾盘踞于公路上的这个东西的割裂程度。他的空间感不怎么好,但想也知道以这个东西的规模,海滩也早被占据,尽头更可能延伸向海。他说不出口这个东西长什么样,好像有看不见的手捂住他的嘴、又在脑子上贴了层封条,阻止他以语言或文字的方式留下记录,暴露它只存在于神秘学领域的真身。奇里僵硬地杵在那儿,感到膀胱发酸,本能驱使他勉强记起得脱下裤子掏出yinjing释放自己。底下淅淅沥沥,声音比海鸥的近许多,奇里却没能低头检查尿在了哪里,只是一直眨也不眨眼地紧盯前方。他的眼睛很快酸起来,好像回到从前还在上学的时候,高年级的学生把他叫出来,围着他用头端粗大的震动棒隔了裤子卡着他的yinjing玩弄。他在裤子里尿了出来,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恐惧,除了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会对他做点什么,还怕回去被舍监发现自己尿过裤子。因为害怕,他的绿眼睛开始流泪,上下一起哭,变得像一根燃烧的蜡烛,烛泪止也止不住。

    很快公路上涌入一些人,很多是小镇居民,也有刚刚正在生活区闲逛的观光客。奇里在其中认出了他的几个炮友。他们带着不知所措的神情,张口欲向周围人问点什么,步伐却不受他们控制地整齐划一,好像也是某种统一规格的商品,摆在运作着的流水线传送带上输送过来。奇里想,海滩那边的情形估摸也是一样。

    人越聚越多,接着在某个时刻像被定住似的,全部人都不动了。奇里尝试动一动手指,很快发现就连微小的努力也很徒劳。他不合时宜地想:还好刚才尿完了。他用余光瞥向周围,见所有人面向那个不可名状之物围作一圈,如同朝拜,接着猝不及防地,人群中放起了烟火。

    烟火?奇里感到诧异。他的恐惧感加深了。这不同于白昼或是夜晚的烟火,在比海更浩大的灰雾外,五光十色的烟火像是灰雾延伸的触角,并且很快把人群上方也弄得乌烟瘴气,如同那个东西更迫近了,并且剥开与雾气融合的环境色的伪装,呈现它原本皮肤上诡异的斑斓来。奇里想起一本从前看的东洋侦探。这本书里主人翁将自己放成了烟花,随着那朵布满整片天空的巨大烟火簌簌下落,火花下的人们被播撒上猩红温热血水。奇里确认了一下自己和别人身上没有沾血,但丝毫无法放松。在异样的场合突然放起节日庆典的礼花,这本身就预示着什么。

    “我已用人类喜欢的方式寒暄过了。”突然场内有人这么说。奇里一时无法确定声音是不是来自“那个”;它本身就像刚才的烟花一样太普通了。当然,它是很好听的,奇里敢打赌即使镇上的唱诗班也没有发出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但也可能是他对小孩子的童音没有兴趣,而刚才的声音来自于一个变声期过去的少年或者青年,已经有几分能够蛊惑人心的成熟韵味。

    相比成年许久、经验丰富的人,奇里更喜欢那些青少年,yinjing无论大小都很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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